自贡，这是一座曾辉煌一时，获得“川C”车牌照的重工业城市，也是一座在工业化退潮后，一步步走向落寞的五线城市。
城市转型的困难，年轻人口的流失，让它陷入定位的摇摆之中：既算不上物质条件一般、生活成本低廉的县城，又在旅游业的艰难发展下意识到自己难以重现往日荣光。跌宕的命运，为这座城市镀上了一层黯淡的灰。
意外的是，拥有这样独特气质的自贡，还有一个反差的、鲜为人知的称号——“青春伤痛文学之城”。
彼时，仍在自贡读高三的郭敬明，在文章里写下青春期少男少女的忧郁与迷茫。而同为自贡出身的饶雪漫，也在书中极尽笔墨地勾勒着“青春”与“疼痛”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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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些过时的文学小说，似乎与正挣扎着崛起的自贡殊途同归。它无数次辗转过青春期少年手中，最终被遗忘在尘封的书架，或者是流入按斤出售的旧物市场。
我本以为，这已然玩不出新意、听着俗套与狗血的题材，会就此在窠臼中悄然退场。然而，就在最近，一个名为“开心茶房”，仅有两人的独立游戏团队，却端出了一部Steam好评率96%，以“视觉小说”为艺术形式的作品。
这不仅为这个类型文学赋予了另一种新的表达，也让自贡这座与青春叙事相互纠缠的小城，再次被推至镜头前，走入更多玩家的视野之中。
而发生在这座小城里的故事叫做，《纸房子》。
※以下内容涉及游戏剧透，请酌情观看。
《纸房子》的序曲，开始于2018年一个寻常的冬日。
游戏中的“我”，或者说你——赵颖，像以往一样翘课、跑到街机厅与朋友消磨起时光，以此躲避着家庭的冲突。
生于重组家庭的赵颖，遭受着来自亲生父亲的漠视与家暴、继母的虚与委蛇，而被偏爱着的继妹时不时的任性与耍赖，也让她又爱又恨。
你好 开心茶房 看到这句话 我应激了
再过不久，这个熟悉又令人窒息的小城市迎来新年。
似乎是天怜可见，赵颖这段如同平淡无奇的生活，随着除夕夜烟花的绽开一同泛起了涟漪。父亲宣布一家即将搬出60平的小房子，赵颖终于能够拥有人生中第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
与此同时，几段意外展开的关系也在悄悄来临……跟随赵颖的目光，我们认识了四位性格鲜明、处事方式截然不同的女性角色：
家境殷实、家庭美满、对你一片赤诚的亲友，王艺函；阴暗自闭、对你抱有好感但情绪波动极大的同学，陆婷；神秘、自由、随性如风的邻居，徐敏敏；认真负责、对你抱有期待的老师，贺亚红。
上左：贺亚红 上右：王艺函 下左：陆婷 下右：徐敏敏
只是，短暂的快乐后，赵颖的人生境遇很快急转直下：为了省事被家里人赶去住宿、最好的朋友即将远走、因表达不清自己内心想法而被共同好友的误会、来自同寝小团体身与心的霸凌、被穷追猛打未果的异性同学造黄谣、心中莫名涌动的那份懵懂而不自知的感情……
压抑的家庭关系、复杂的校园关系、迷茫的性取向与性缘关系，无数外在的压力逼迫着赵颖不断在四位角色之间选择能够救起自己的那根稻草。可直到最后，大多数玩家，依旧不可避免地走向赵颖自毁，纵火烧掉新房、家人以及未来的悲惨结局。
至此，一周目结束。
作为一部“视觉小说”，在玩法乏善可陈时，游戏的故事与美术决定着一切。
可游戏所宣传的百合、LGBTQ等这些标签，难免让玩家忧心剧情是否会过分文青、过分刻板而显得空洞、悬浮；是否会将原生家庭和小众性向当做促销的时尚单品，沦为无病呻吟？
所以，自《纸房子》上线后，围绕它的这些讨论一直不绝于耳。只从客观的数据上来看，4000多位玩家给予好评，足以见得它有着过人之处。
但同时，也不乏一些夹杂着不满的声音冒出：
其中，有纯血百合豚批驳它不属于百合游戏，因为游戏真正的女同含量少的可怜；也有奔着“现实向”而来的玩家，嫌它有种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幼稚，嫌它在剧情衔接上的生硬。
而上述许多质疑与批驳，确实客观地存在于游戏中。我也本着欲扬先抑，借此提出，以便更好地避雷。
比如，在探索性取向的过程中，让赵颖开始怀疑自己是女同的触发事件是一个男生死缠烂打想要强吻她。或许是作者的描写过于隐晦，又或许是篇幅、笔力的欠缺，导致赵颖在逻辑上迅速从“她不喜欢这个男生”跨越到“她不喜欢所有男生”进而等同于“她喜欢女生”。
又比如，赵颖的结局若非与四位角色达成高好感的条件，就只能走向毁灭，没有更现实地，像大多数人一样选择忍耐与苦学，选择逃离与自救的结局。其他诸如，在角色烦闷时，过度使用“抽烟”作为意向表达；遭遇校外拦截打架时，朋友出来救场如同兵王归来等等不算合理的小瑕疵也同样存在。
未成年补药学……
但《纸房子》神奇的是，原本看着不完满的地方正巧迎合了主角赵颖不成熟的17岁，剧情上不加修饰的粗粝，又映衬出青春期时的真挚与赤诚。
而细腻的笔触、清淡独特且有冲击力的黑白色画面，富有地方生活气息的场景立绘、扑朔的选择导向，时而平实时而黏腻时而奔放的台词，又让玩家不知不觉间落入预设的情境中。
从中，我们可以察觉到《纸房子》想要着墨的重点不仅仅是女同，而是一位17岁少女在家庭纠葛、校园社交、性缘关系中探寻自我定位、自我意义的故事。
而故事里，那些围绕“女同”或者说是“酷儿”群体的探讨，围绕本土社会下性少数群体如何在懵懂中摸索自己真正性取向的过程，围绕“爱”的解释与刻画，即使还留有一些刻板与稚嫩，却真实地脱离了如今大多数百合游戏所创作的幻想式性缘关系的桎梏。
里面每个可攻略对象，都有不同的表达“爱”的方式。她们像是赵颖的四季，像是她下课时折的“东南西北”，永远互为对角。
玩家P的表格
同龄组，一边是奉献，一边是榨取。
王艺菡对赵颖的爱，不掺杂欲念，将“友缘”放在了最高处，如太阳理所应当照亮黑暗般无私，拖拽着她走出深渊。既能带她远走洛杉矶，也能赋予她实现自救的力量；
陆婷对赵颖的爱，沉重如同枷锁，是缺乏安全感的不断索取，是给她稳定情绪与自我的锚点，也是坠入阴沟里无法重见天日的重石。
成年组，一边是规训，一边是放手。
贺亚红对赵颖的爱，充满了责任感，一直牵着她脚踏实地往前走，为她托底，只是微妙的控制欲也把她框成一个墨守成规的无趣大人；
徐敏敏对赵颖的爱，充满了偶然性，教会了她自由，教会了她另一种处事方式，是她重新认识世界的新窗口。
但每个可攻略的对象，也都像是东亚女同现实中会面对的四种关系困局的凝练。
选择王艺函，像是恋直，是爱她所能给予你的健全、美好的亲密关系，爱她肝胆相照、一心向你的赤诚。但物质、情绪价值、美好的未来，她什么都可以给你，就是给不了爱情本身。
选择徐敏敏，是恋姐，是崇拜她如你追求的那般自由、随性，迷恋她对你忽冷忽热的推拉与暧昧。她或许能给你爱，但在她来去如风的人生中，你无法辨认这份爱的真与假，甚至无法捉住她。
选择贺亚红，是恋母，是对童年缺失母爱的追求，是对能将自己从深渊救赎，托举向明媚广阔的未来的渴望。但伦理在前，年龄与阅历铸就的心灵隔阂在后，在这段关系上刻下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选择陆婷，是尝试救赎，是对同样不幸、偏执、敏感的怜悯，是对那种除了你之外没有别人的依赖感的成瘾。但喘不过气的占有欲，让你无法真正爱上这个与你同病相怜的可怜虫。
可以说，《纸房子》在情感关系的差分上做得细致入微，列举了女同所可能产生的每种依恋。而这其中，我最喜欢对王艺函与赵颖的情感塑造。它更完整、更梦幻，但也给玩家更多的思考与情感更多的可能性。
在现有的浪漫关系下，爱情的霸权让友情莫名被假设到更低一等的地位。然而，亲密关系，不止性缘。就像王艺菡说的，“一定要是同一种喜欢，我才可以对你好吗？”她和赵颖所想的爱，除了情欲，并没有本质的差别。
我不认为王艺菡是传统意义上的直女，我也不认为赵颖是传统意义上的女同性恋，她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QPR（酷儿柏拉图：一种比一般意义上的友情更亲近、更紧密的情感关系），一种流动性的爱。
但刨去对酷儿群体较为深刻的探讨，这个游戏在大众群体中，也同样受到了好评和欢迎。真实。这就是无数帖子与评论中，提及最多的关键词。
因为，每个打过游戏的人，都能在里面领到一款属于自己的PTSD。
可能，你会在看到赵颖被男同学追求告白、被全校围观时，暗自烦闷这种莫名其妙的脑补，咒骂周围人的八卦。
可能，你会在赵颖和共友吵架口不择言地说出伤人的话语时，记起曾经因矛盾而形同陌路的好友，懊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可能，你会在赵颖被排挤、被霸凌时，斥责当年同样这么对你的墙头草们。
可能，你会在看到赵颖对家庭态度上的反复摇摆时，一边尝试回想家人对你的好，一边不可遏制地回想他们对你的谩骂。
伴随着游戏画面闪回，玩家才终于意识到，即使已经走出那段不算快乐的青葱岁月，过上还算随心的生活，那些疮所结成的如影随形的疤，依旧会在某一刻开始发痒和疼痛。即便你不ac.t9p.iNFO34是亲历者，也依然能在故事里听见、看见，甚至触摸到那份沉甸甸的共感。
所以，当故事走到最后，我无法克制地为赵颖而难过。因为我清楚，即使上述探讨了这么多种情感，最终走向纵火的那个结局，可能才是赵颖会遭遇的真正的结局。因为，缺失家庭关爱对赵颖来说，是不幸的原罪，也是压垮她情绪的最后一根稻草。
对她来说，自尊与生命，是为数不多还能属于自己的东西。可她也同样也被自尊，困在这种无法表达的痛苦里，既无法向家人诉说自己的压抑，也无法向朋友承认自己的脆弱。而当情绪无法向外释放，它只能向内侵蚀，最终走向自毁。
纵火结局到最后 赵颖也没有说出为什么
所以，四位角色代表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赵颖都不想走，都不想求，只能一把火烧了困在原地的自己……
难受、不甘、委屈、愤怒、绝望，赵颖内心所流动的情绪，通过游戏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而它们又攀出屏幕，如同启瓶器一般轻易地撬开我尘封在记忆里的罐头。
于是，弥漫在我整个青春时代的潮湿水汽，浸润过赵颖无处安放的控诉与迷茫，酿成独自煎熬漫长的雨季。赵颖那些旁人轻易看不见的眼泪，最终一滴滴落到了我的脸上。
不由得，我生出一丝感叹，其实赵颖攻略的最成功的是我。
当然 不止我这么觉得（笑）
按下返回键。一切回到了最初打开游戏的那个界面。素色的、带有铅墨痕迹的屏幕上，“纸房子”三个字又重新映在了上面。
我一直在想，什么是“纸房子”呢？
纵火结局的成就 就叫纸房子
原以为将会作为意象出现的“纸房子”，在整个故事全成就通关行至结尾时仍没有出场。于是，我开始擅自揣测起来：
它或许是喜欢折纸的赵颖折出的一栋属于自己的假房子？是生母那一万张落到生父继母手里的百元钞票，最后换回来的这套明明有三室，却依旧让赵颖没有容身之所的新房？
还是赵颖的人生，是现实社会规训下酷儿群体如履薄冰的性缘关系，是一把火就能烧掉的脆弱的家庭关系？
或许都有吧。我一边平复心情，一边这样想着，试图退6r.t9p.iNFO34出游戏。这时，在不起眼的地方，一行小小的、淡淡的、轻轻一抹就不见踪影的英文擦入我的视线——
“sweet home”，它那么轻，那么淡，像是赵颖不露痕迹的一句呓语。
原来，屏幕上巨大的纸房子三个字背后，它的含义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复杂。
它只是赵颖对家庭、对爱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幻想。
01
大家可能还记得，早些年流行过用“X学家”来描述，对某个游戏研究特别深入的玩家群体，比如魂学家、岛学家、白学家......如今游戏圈的玩家称呼更加丰富，什么GO学长瓦学弟的，相比之下“X学家”就用得少了。
不过最近，我嗅到了“X学家”文艺复兴的气息——身边突然出现了一股“流学”风潮。
所谓“流学”，出自刷宝ARPG《流放之路2》（下简称：POE2，国服叫《流放之路：降临》），大致形容的是POE2玩家们自发研究、宣传游戏的热潮。去年12月，这游戏刚在国际服上线就意外成了爆款，Steam近60万人同时在线，连续5周登顶畅销榜，吸引了各路圈内外名人入坑。
这其中也包括特斯拉老板、世界首富马斯克，当时我们也写过，他平时找代练冲排名，结果自己直播的时候翻车，操作狗屎、进地图都不会，被评论嘲讽到道心破碎的小趣事。
而说起现在这波“流学”的出圈，还真又和马斯克有点关系。前不久，POE2上线了0.3.0版本——别看这个版本号数字小，实际量大管饱，很多玩法相当于直接换了个游戏。于是，新老玩家涌入游戏，POE2的Steam同时在线又冲到了30多万，峰值玩家数一度仅次于《CS2》和《Dota2》。
这么高的热度，再次唤醒了马斯克的开荒热情，9月6日他发了条推特，展示了自己玩专家模式“去世”的截图，用自黑挽回了些好感，也给POE2当了回自来水。
这次不光是老马，Shroud、GhazzyTV等欧美日韩顶流主播，都在新版本的第一时间加入开荒队伍，最高时Twitch上有40万人同时在看POE2的直播，位列游戏品类的榜首。
人传人的“流学”，到了国内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由于国际服早更新，国内主播们顶着延迟，自发组织了水友开黑局、团队竞速赛，为的就是提前研究配装套路，参与的玩家也在社区zb.t9p.iNFO34里整理出了各种万字心得、堪比考研资料的攻略。
等到9月11日国服开放不删档测试，各类游戏主播，电竞圈娱乐圈的大咖，终于按耐不住纷纷上线尝鲜。贴吧论坛里时不时就有粉丝惊呼“TA怎么也在玩流放？”，“流学”一下成为社交平台上的热梗。
不知道是不是辣个男人
比如演员陈赫就直播了两天POE2国服，堪称“流学宣传大使”。他看上去就是有备而来，一边展现娴熟的操作，一边向观众安利游戏的玩法，“你看，这里地上放个电，就像连连看一样。”
第一天直播，他找来了沫子、骚男组队。众人一起讨论技能配装，成功击败了第一章BOSS“狼王”，虽然过程有点坐牢，但陈赫却显得相当兴奋，顺便还悟出了玩POE2的真谛：“打游戏不能用蛮力，还得动脑子！”
第二天直播，陈赫又拉上了知名解说管泽元，刚开播他就坦言，前一天一直玩到了早上5点，光天赋就研究了两个小时，看来是真沉迷了......
跟着哥几个越玩越上头，陈赫还会和观众分享“流学朋友圈”心得。有弹幕问“上手简单吗，想给老公买一个”，陈赫立马接茬：“挺简单的，这游戏就是适合朋友们一起玩，探讨如何开荒，对比打到的装备，我觉得就是好玩。”
陈赫的这番话也基本符合我对“流学”的体感。事实上，刷宝ARPG是个相对小众，甚至过于硬核的游戏类型，观赏度也不如传统的竞技游戏。但我身边的POE2玩家，很多都是通过朋友安利，然后朋友拉来更多的朋友，形成了滚雪球的口碑效应，慢慢成为了核心玩家。这次国服开了之后也不例外，好几个玩国际服的群友互相邀请入坑、送装备，气氛格外热闹。
徐静雨就在直播的时候，遇到了热情的大佬玩家送装备，享受了一回“流学社交”。他先是严词拒绝，表示不是自己刷出来的不要，转头又光速变脸，“我在刷本怎么会有别人来呢，这些肯定是NPC给的吧”。他在给自己找补的同时，顺手就收下了稀有装备，引得弹幕一阵“软人”“装傻”的嘲笑。
对于刷宝老玩家，流放之路这个IP早就是圈子里的老熟人了（毕竟1代已经运营了很久），但到了POE2，可能连GGG（POE2的开发商）自己都没想到，游戏能够破圈，有机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大众爆款。
而回到游戏本身，“流学”的进一步出圈或许不是意外。
02
相比市面上其他刷宝游戏，POE2给人的第一印象似乎是更加硬核。比如被大大增5q.t9p.iNFO34强的动作性，玩家可以通过翻滚闪避与敌人周旋，操作起来能感受到一流的打击感、动作演出、物理特性，完全不像一款无脑刷刷刷的爽游。
另外，游戏里提供了堪称巨型的技能天赋树，以至于流放之路从1代开始就有“考研之路”的美称，某种程度上研究天赋的体验确实是“流学”（留学）了。
说到这里，你可能会觉得，这种系统多又深的游戏完全没有火起来的潜质吧。但实际上开发商GGG在降低门槛上也花了很大功夫。
比如新的0.3.0（也就是国服版本）就大幅降低了开荒阶段的难度，增加了角色机动性，切换武器也更加顺畅；天赋树节点的优化，让加点目标效果更加清晰，远比一些“其实没几个天赋可选，但效果理解起来像天书”的设计好上手得多。
更重要的是，以上种种设计都是为了服务游戏最核心的优势：高自由度的构筑玩法——海量的BD、多元化的战斗风格，自由打装交易的体系。
在国内的POE2社区，还有个“王朝”梗。指的是，论坛B站等社区的博主，在分享自己的BD时，经常会在标题、封面里套公式，用“XXX真王朝了”表现某种玩法是版本答案，已经无敌了。
这当然是一种夸张的玩梗，放在别的游戏里或许还带有些嘲讽的意味，但在POE2里，这些被分享出来的BD大多真的有不错的实战效果，玩家们也乐意不断科研、更换BD，探索下一个“王朝”。这也从侧面说明了，游戏中BD的丰富开放程度。
有攻速奇慢，但一砸就是半个屏幕的解压玩法；也有在怪群里穿梭，片叶不沾身的高机动BD。
还可以用掷弹类技能，配合迫击炮，一定程度脱手战斗。就是有点吃配置和视力......
当然也有看着就喜感，但不失强度的娱乐选手。
但要实现这种百花齐放的BD环境，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底层设计是一方面，运营能力也是重中之重，而后者恰好算是GGG的舒适区。这倒不是说GGG没有翻过车、被玩家喷过，只是他们ya.t9p.iNFO34面对社区反馈，调整的速度非常快，而且很懂玩家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目前版本的“做装”玩法，就是个很典型的例子。做装，用大白话解释就是，为了实现BD效果，装备需要有几个关键的词缀，比如额外加技能等级、移动速度等，同时也要满足一定的属性。如果光靠刷怪掉落、鉴定，那太看脸了，某些冷门BD想买装备都买不到。所以刷宝游戏会提供让玩家打造装备、更改词条的玩法，通常来说是比较高阶的技巧。
但具体到POE2中，当下的做装系统的门槛被压到了非常低。这个版本新加入的道具（完美精髓、深渊通货等），让玩家做装时，能一定程度上定向移除、增加关键的词缀。
直接就能打上“加技能等级”的强力词缀
这意味着只要拿个廉价的底板，点点点，就能在成本可控的情况下做出好用的装备，整个过程就像照着菜谱做饭一样，即便对于游戏系统理解不深，在B站上找个攻略一步步操作也能很快学会。这样做出来的装备，未必是极品毕业装，但足以发挥BD的威力。
果不其然，更加自由的做装玩法在POE2社区里大受好评。
虽然也有UP主质疑，过于简单的做装系统会降低市场流通需求，导致中端过渡装备卖不上价，但评论里大部分玩家都表示，这个版本是自己玩得最舒服的版本。从中也能看出，GGG对游戏系统的优化，最先考虑的就是怎么让普通玩家玩得爽。
而且这种优化，变相降低了玩家尝试不同BD的负担，从而放大了POE2在BD自由度上的优势——GGG是真的想让你玩更多的BD，探索属于自己的版本答案，体会到他们藏在设计中的巧思。
比如上面提到的，对切换武器延迟的调整，就让玩家更方便地尝试双武器双天赋。
对于新玩家来说，刷宝游戏往往会陷入体验割裂的问题，简单了没意思，难了又玩得不爽。而到了国服这个版本，在我看来，POE2是为数不多能把开荒的挑战性、刷宝的获得感平衡得非常好的游戏——一周目哪怕当成普通ARPG玩也很有意思，终局刷刷刷的内容也有足够有深度、成就感。
所以，“流学”能在各个圈层传开并不奇怪。
03
其实在POE2国服上线之前，“值不值得入坑”算是社区里的日经贴。如今开服一周过去，可以发现越来越多人在看了直播、上手体验了之后，打消了顾虑。
这一方面得益于国服切中要害的本地化优化，既满足了需求，也有不少创新的功能。
此前的POE2国际服，交易需要登录一个游戏外的网页搜索，还得双方都在线才能完成交易——对于现代游戏玩家实在太反人类了。而到了0.3.0版本，网页市集直接内置进了游戏，还增加了异步交易系统，允许玩家到离线卖家的藏身处（类似老家）购买物品，稍晚上线的国服自然也享受了这份便利。根据坊间说法，这个功能就是国服团队帮着GGG一起做的。
登录平台WeGame上也加入了大量便利性功能，可以直接找到BD模拟器，看到角色的数据、成就，甚至查找重要的支线任务进度（POE2的很多支线会给天赋点、属性），在线查漏补缺；一键分享信息页的功能也很适合和朋友交流。
对于新手来说，内置的AI助手提供即时的帮助；而老玩家们的刚需“过滤器”也被集成到了助手功能中，后续还会维持更新，可以说国服团队是非常懂了。
另一方面，也是相对容易忽略的，国服庞大的潜在玩家数量，让POE2形成了良性的社区生态。玩家朋友圈互相安利，内容创作者不断产出，圈内外主播开黑开荒，让POE2在国内的传播滚起了雪球，带动游戏进入了大众视野。“流学”梗的破圈只是一个缩影。
前几天看陈赫、骚男、管泽元直播，不少人都说有种梦回大学宿舍，几个损友插科打诨，分享游戏理解的感觉。
就像开头提到的，在刻板印象里，刷宝ARPG是个偏“圈地自萌”的小众品类，但POE2的成功也给了市场新的启示。一款刷宝游戏是可以实现广度和深度的平衡的，让核心受众和萌新小白都感受到乐趣，用过硬的品质、真诚的态度留住更多玩家。
如果你最近手头暂时游戏荒了，现在加入“流学”也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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